
床上爬起来,推开木屋偏厢的窄门。山间的晨雾正浓,湿漉漉地贴着脸颊,带着草木和泥土凉丝丝的气息。她深吸一口,睡意便散了大半。 厨房的灶膛里,昨夜埋下的火种还留着一点暗红。她熟练地添上几根细柴,右手掐了一个法诀,一股清风凭空出现,火苗“噗”地一声窜起,照亮了她年轻却没什么血色的脸。 十六岁的年纪,本该是脸颊红润、眼睛明亮的,但米娅的脸上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苍白和小心翼翼,那是长期精神消耗留下的痕迹。 她开始煮水,用的是山顶泉眼打来的清水。玛拉巫师说过,煮茶的水要好,火候要稳。趁着水开的工夫,她把昨夜就准备好的、晒得半干的几种草药叶子按分量抓进陶壶里。 动作很轻,生怕弄碎了叶片,影响药性。这是玛拉巫师每天清晨要喝的“清目茶”,能温养因为常年研...